• 2008-06-16

    最好的爱

    很久不写任何东西,亦不看他人写的任何,将文字在脑内彻底的删除。顶沸腾的大脑也不允许冒出任何有形。这样的来彻底解构。还是会想知道朋友们是否依然安康。犹如TAXI里看着午夜的马路,灯光一下下闪过脸庞,不允许出现任何实体的念头,唯一允许的,只是情绪。就这样消除一切。

    我去了重来没去过的机场,在午夜十二点,陪依然去接她的朋友。寂寥的耳膜穿插着眼膜,飞驰。它是可以这样的灯火辉煌,在漆黑的郊外更显呜咽。那天,似乎想要下雨,氤氲,它苍白得犹如尸体,带着漂浮的衣物。脊椎感觉快要倒下。

    可以很安静的烫一个人的衣服。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重复一样的动作。对方只是在别人的床上,谈笑风声。这是宁静的,因为知道自己可以这样重复一样毫无意义的动作,也许,唯一的意义仅仅只是对方。如此的。在我看来很好的时候,众人指出了我的偏执。异常坚定的没有疲乏却无意就全全够成了这种偏执。

    算命。说虚伪。于是,在种种行径上,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虚伪。包裹着种种可自怜的词汇,便最终只能虚伪。上来了,完全谈不上的失望。

    做着完全无用的事情,却仍有人说这是好的,这种与别人一样的行为,却得到与他人不一样的结果的话语,只能让我无地自容。好像所有平乏的事情,套上了我的名字,就是与众不同的深邃。丸。你这样的安慰我,完全不知道该是感谢还是如何如何。

    很固定的和人交往。很少出来走动。无脾气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我已不能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动作的对着空虚。于是,这一刻,我手脚冰凉。

    可以很早起床,去菜场买菜,回来细细的清理,然后做满一桌菜,叫人出来吃。众人吃完,自己再收拾残羹,到厨房清洗。没怨言。养了一只很小的鸭子,每天都要给它专门弄吃的,想快点将它养大。每天将昨天的衣服放到洗衣机清洗,然后将厚厚的干衣服叠好。抱着一叠衣服,走入另一间房,放入各自的地方。

    可以看电视,开始喜欢看电视购物,比电视剧对生活更加有意义。

    开电脑,不听歌,看电影,不文艺。我已经如此的来沉溺生活。于是不再特意的找人谈有意义的话题。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只是来生活。我们仅仅,只有生活。可以让自己放下轻肆和想与众不同的微薄欲望。我已是如此,你们呢。

    和许久不见的朋友见面,吵架,动手。这都已是许久不做的事情,自己都几近忘记该如何和人争执。之后觉得非常的疲乏。靠在他身上,只是靠着,叹了一口气。我不是生任何人的气,只是发现原来我最好的东西也不过如此的支离破碎并且无法再建。这一刻,我只是对自己的失望和对过去的过去。

    不想任何的问题,没有任何的文字,渐渐只剩毫无办法言说的情绪,清楚的模糊在面前。于是,给自己下了个更加死的结。任何人无法知道。包含着我自己。只是靠近,揣摩,但永远不是它。更多深埋的线索,已不是对这一个自己言说。清醒之后,遗忘得只剩碎渣。自己更加的无绪。

    突然,我变成了,很多人不断迁就的人。只能更加的痛恨。我再次变成了生活的弱者,更加确切的说,是累赘。

    对你们,该说的话已经变得很少。也许是知道无需担心,也许是知道弱不可挡。

    最常对自己说的是,还有别的办法么。 

    这天,我来看看你。知道你看起来很好。放下或没放下,都已不用追究。这样的好与不好,都交给你来定夺。

    这一刻,我想拥抱,双手已经无法圈着妳。

    顺势垂落。

    我知道,妳还在。

  • 2008-02-06

    welcome tomorrow

         这也许是全年最喜庆的一天,普天同庆。于是,我沾染着这外来的喜庆走出自己的房间。将数十日的闭关生活告一段落。这一天,不愿意说祝酒话,也想不出任何的祝福话语,当别人那些听了很多年的四字短语一个个出现时,仍然头脑空白,这些词都无法说出我想表达的,但是我的祝愿又应该用什么词来传达给对方,明明是很好的心意,却仍然是无法言说,于是成为最不上桌面的孩子

         电视上救灾的画面定是会出现的。看着不同的陌生脸孔,看着不同的现场,我仍然是无法控制得掉眼泪。为对方分担心,还是来可怜。我想都已不是。苍生之情。这些凄苦似乎可以传到给我,到我的身躯里。

        你看着一年最热闹的一天,全家在一起欢聚,说说笑笑,但是并不能深切的融入其中。你看着一位位的都已经很好,而你什么都是未知,就会很难过。你想着你的愿而不得,就会难过。于是,你开始嘲弄自己。这些不过来自自身,最终也指向自身的担心有何意义。不过就是自怜自慰。

         因此,你知道自己其实是在转牛角尖,却又不想去承认。这些都是心平气和的才能认识。而你,此时还在蒙蔽之中。因为执念。这执意来源于爱,却又会带来杀气从而毁灭心中的爱意。深知这封闭,并要求开放。但是却引来更加本质的拒绝。

        因此,要求自己强大起来,就如一大树,看着万物,却也不喜不悲,心存善念。以自己的一切来搏击令一切,奉献,仅仅剩奉献。渐渐,不再对他人抱怨,也不再将这些情绪表达给他人。

        一如你曾经的那样,祝愿他人,尽管这一切从本质都与你无关。但是你是如此诚心的来祝愿,带着所有的力量。会不定期的来和他人联系,甚至因此而无法说出诀别的任何语言,因为是如此的舍不得。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还是来说说这一年的愿望。对你们的愿望,喜乐安康。在即将到来的十二点,我会努力的吃饺子,用来给你们祈福。

       你从来知道,这条路还有很远。你会怀疑,也会踟蹰。但为何不可?这样的来忠贞。

         于是,你也不再害怕,带着能够保存的一切回忆。不再计较得到,不再悲苦失去。此刻,通透如空。

  • 一盏灯从日落一直亮到接近日出。炙热的亮度将身影投射到素白的墙面,变化再变化。可以对着它摆出多种姿势,手的起落翻转,头部倾斜的角度。只是无法看到表情,也揣测不出心的起伏。我仿佛无法将手置放到这个跳动的部分,自我辩驳也无法揪出隐含在黑色轮廓里的表情,尽全力用手握住它,可以听到烧焦的皮痛,然后迅速放手,或是执着于此,怀恨着持续,也终是两败。

    会在醒来之后判断是否能继续入睡,很利落的开始这一天的安排。接触很多的表象,和符号打交道,并且不厌其烦直至呕吐感到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情绪波动的时机,如果只是微笑的程度,便会让喉咙再发出点声响。将内心闪过的只言片语表露出来,对着墙壁自言自语,或是和电脑说话。也会在房间内走动,没有目的,会在倒水的动作里停顿下来,看着窗外的雪,不去想融化的速度也不去对比,仅仅只是相望。对着突然投射近来的微弱光线发呆,并不去寻找它的来源。会看微微的落日将白雪燃上点点红润,回头看一眼天的轮廓,不会去寻找太阳的踪迹,也不去观察它的温度。 

    多余的行为会无法避免。用尽种种方法来耗尽体力,并在此过程中强行让自己体验乐趣,以便有滋有味。然后企盼迅速倒入晃动的黑色光影中。

    夜渐渐浓厚的时候,仍然开着聊天工具,但不和任何人进行有层次的对话。有时只是打招呼。神经会在疲乏瞬间闪过很多的线条。雾气浓重。渐渐扩张出来的情绪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表达的途径。于是等着它自己扩张然后再随着精力的损耗而萎靡。过程通常是漫长的,即便在漆黑的环境里,也会睁着眼睛看着房间渐渐清晰。不给予述说的机会,自己将这些制造出来的情绪吞进体内。这一切都不是为了给别人观看,是走自己的路,即便这条路因人而变得幽暗或者隐蔽,也并不是为了得到赔偿或报答之类的感情。这并不是得到他人怜惜的方式和途径。且本就无需来承载这种感情。

    其实感情的本质也是虚幻的,只因为我们曾经纯洁地付出、燃烧地给予、和始终学不会恨与埋怨的真挚,而变得真实了起来。

    经营着一切的一切,却也无法辨析好或者坏,也许答案也根本不是如此简单,也无从直接的回答。这样耗尽心力的维持也得不到意义或外貌的重叠,但是却又只能在此迂回旋转,不能停顿。因为无法说服转换路途,并且不知如何才是前路。日日如此也会不安于此。

  • 2008-01-29

    五点零七分

         醒来第一件事情i总是开电脑播放歌曲,然后再穿衣服,找吃的或者喝热水。大多数时候是什么也不吃,然后听着音乐便会感觉很好。不间断的音乐会从这一张专辑播放到另一张。不看新闻,很少看任何人写的文字,因为并不喜欢电脑字体。放着音乐,坐着忙手工活,或者继续将那些无人看的信件打进电脑。甚至看电影的时候也不想暂停这些起伏有序的声音。

         并不能确切的记住每一首歌,有时回过神也不知道播放到哪位歌手。这样不断的吸取音乐其实不过是一种对声音的亲热。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安静沉静的环境里呆上很久。在这一个人呆了许久已经默许的环境里。也许电视里类似噪音的声响也能令我安心。挑到自己喜欢的歌,在累的时候睡去,然后会做噩梦。似乎心里的欢喜并不能激起潜意识的安妥。

         开始钩针编织,并没有明确的目标。仅仅是学习,然后练习。我知道其实自己喜欢这些千百年女人做的事情,即便是在基本用不着的今天。总记得小学时是可以报一些特色班的,并不需要多交学费。很多同学都是选择物理班,跟着老师看看简单的气象箱,或是上山扑捉动物回来做标本。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学习的是手工班。里面基本是女生,只有几个完全没有概念的男生。学习的事物是棒针和针线,做一些简单的衣服。除了棒针现在仍会,其他的已基本忘记。总是记得自己坐在第三排靠窗户的位置,一个人坐,然后对着针线缝缝补补。

         很多女孩子在小时候父母会买芭比娃娃给她们,我的是自己攒了两块钱买的。并没有她们的那么大,是很小的一个。头发也没有那么长。之后便有周边商品出现,一些娃娃的衣服、裤子和一些装饰物。我则自己给她做。用碎布片拼拼凑凑然后给她穿上。

         可以很快的学会这些编织技巧,并且很容易上手。并不能定义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天赋。

        每隔两三天会将增加的信件打进电脑。上百封没有去路的信件。当你将自己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给别人看,会知道这是非常耗心力的。即便再失落跌魄的事情也必须叙述得很风平浪静,更多时候需要保持开朗的基调让对方高兴。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受到积极心态的影响。

        深深的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回报。但是,会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并且会在里面沦陷很久不得要领。

         凌晨三点半左右才是睡觉的时间。之后会被一些事情打断,会看着被白雪反射进房间的光越来越亮,便知道时间大致是清晨了。仍然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然后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才能沉沉睡去。再次醒来,这一天已经过去一大半。

      

  • 2008-01-21

    暗夜中的纯真

    这一场大雪封闭了整个城。部分公汽停开,轮船汽船停止运行,绕城高速封闭。就这样,一个孤城。犹如和外界断开联系。你想出逃,必须千辛万苦,还得冒着生命危险。电视台报道着汽车追尾,大学生被挤下火车夹缝。当场轧成两节。

    树枝被大雪压得几近折枝,连绵起伏的群山线条更加清绝。天地一片苍茫。多年未有如此盛大的见面,现今全部偿还。小小的花园堆满了雪,枯草和花朵都顶着雪花,儿童的游乐玩具覆盖着雪冷冷清清。我总是在下午六点左右来看这一切。白雪反着光线,天空沉不下来。深蓝笼罩着天宇。这是一个水族箱,我只是一尾鱼。失去力气喊出,你好吗,我很好。

    渐渐的失去所有的声音,便犹如不存在一番的自在。音乐不会间断。大多的时候即使浅吟也仍有欢愉。窗户上结着厚厚的湿气,外面一片素白。其间会在房间里走动。动静不大。鲜少说话。听见用心的音乐会发出声音表示喜欢。半夜的时候多半是看电影。青春气息的画面和对白。会对着细节咯咯地笑。一个人,对着屏幕喝啤酒。因为睡眠不好,这样有助于沉稳。懂得节制,适可而止。

    然后,生活会寡淡。但有味道。洁净的气息。你或许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感到消沉。慢慢的一日日的过去了。没有任何变化。花瓣会微微颤抖,但这种风动不会给你任何起色。

    如果没有突来的漆黑,努力也无法辨认出丝毫的黑色。

    你会在致命的晕眩里感到自己的脉搏。然后眼睛可以看到星星在闪烁,黑暗中。会第一意识感到这是生命的迹象。所有的透明感会隐遁无踪。会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而有所思。但这一刻是定定的,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凄楚。如此的面对。并不知道在黑影中生存着的身躯如何在此刻释放出如此大力量。即便已经蜷在角落不能控制肉躯。思绪也渐渐抽离。却仍是没有畏惧。

    那一刻,知道有父母。便安心。即便无法相救。即便是对我来说,残损着的你。也仍不会感到遗憾。于是,我只能相信这是爱。一种妥当且无需牵跘的爱意。

    然而,这样的时刻总是绝少的。

    晚间,停电。白雪来照耀这个地区。四周悄然无声。雪还在飘,冰冷僵硬的打在脸上。车辆走过,可以看见卷起来的细屑,在蓝漆漆的天幕里,犹如沙石一般。汽车的前灯会照得地上闪闪做亮。一个人可以安静的走很久。这是难得的时候。整条马路都是一个人的。你和撒在天地间的雪作伴。相对无言。情谊深重。

    路过一个门岗,之后,听见里面传来口琴的曲调。愣住。然后微笑。从来没有想过这十分熟悉的地方,会有如此的人。在这个停电的大雪夜,吹出低缓的声乐。

    转身,停下,听着多年未听的口琴声。

    这时,天地仍是深海的颜色,白色的颗粒在期间隐隐闪烁。

    广阔的视线里没有第二个人。风,隐忍的伴着这支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