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09
即止
我想着你写给我的这篇,再打开自己的编辑写日志,觉得开篇就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
在天色即亮的时候,我们才坐下来进入正题,之前的那一些都只是过渡连接词。有多久没有一起经历天色越来越明亮的过程了。你的那张小床经历了这么多人的故事确实不适合白色的棉被单。
七点多钟,你们走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休息。虽然人已经疲惫之极,头脑也因为保护和逃避而未能保持燃烧状态。我关上门,打开了电脑。看着你写给我的这些文字之后,那种坦然的感觉再次的洋溢全身。即便只是一秒,我还是感谢你,让我能在沉重之极中感受到天光洗礼一样的坦荡。
我看着看着,知道原来自己还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我算算也有8年了吧。
一直以来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那些我和其他人说的话,其实都是你们教我的。
我的头脑一直就是你们的跑马场。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我也不是一个慢条斯理的人,最没有的就是坚定的自我。因此遇到问题,我总是在和你们说,虽然你们大多都是“恩”“是的”之类没有实际意义的回答。所以我说过早上才想通的问题,下午就会再次成为问题。因为我是不确定的,我本身是没有我的。
一直以来,很混沌的时候就会去你那小床上面诉说,走的时候总有新的东西注入中枢神经。这就是,我的想法,得到了你们的肯定,才能是我的。我才会能相信。我仿佛是没有形状的,我总是在吸入你们的能量,离开了你们,我整天就是哇哇乱叫并且处理不好生活的那个人。是因为你们的磁场都很强烈么,还是我的过度匮乏。我和你一起,像你,和她一起,像她。我没有的就是自己。像蝙蝠,吸着你们的精血才能黑夜生存。
我是什么,我又为什么要相信这个自己呢。离开了你们,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不是的我,究竟又是什么样子呢。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的混沌,又将混沌多少个年头。
上一次在小床上聊天到清晨,离开后,我接受了一段感情。
这一次。接下来如何。
-
2009-12-06
猥琐
在手机几个月的二十四小时开机之后。在半夜四点多等到你的电话。
我曾经说过很多我只想你好之类的话。直到今日凌晨,我们撕破脸皮似的聊天才知道原来都是我自己的幻想。我是在给自己套一个大帽子,然后装好人的继续下去。这个旗号仿佛就可以给我无限的力量,让我打倒一切纸老虎。
原来只是自己的臆想。我等了这么久,直到你送我走的时候,我还在说,我会继续等下去。再下去。是何物?
朋友一样的聊天,带着笑意的相互对骂。笑着对方说出来的种种漏洞。
我只能是对自己无限的失望。
我好好端端的逼你。于是结果我应该自己来承受。可是,我承受不住。反复的挣扎与审问直到灵魂干瘪得无任何实物可以摸索。
我还在追究细节。种种我不在场的细节。种种你想隐秘起来不为人知的那些小心理,我都一一的挖掘出来让你我都无地自容。不问,我想知道。问了,我不能忘掉。所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颓势特意的晚来算是照全我的颜面。当我再次疲软在这里。和任何一次一样无任何的线索可以再供我咀嚼。思绪成了死角放大器。身体直挺挺的往下掉。我多么的希望,能走上一条不回路。可是那就连唯一和你扯关系的资本丧失殆尽。所以我不能放弃。执意是这样的浓烈,犹如你为她而打架到鲜血四溅。
能放弃这些好听的句子么?你好我就好;我只想你好好的;你一定要比我好之类的。
你居然给我下个圈套,我就这样的往里面跳,才知道这里全是猥琐。从开始你的无善意,到我的虚假甜蜜言辞。
你居然会骗我,就这样我对你不施加任何压力。你居然还是骗我,并且打起了为我好的优美旗号。
请原谅我这样的揣测你。虽然这些都得到了印证。但是,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善。
下一步,在哪里。这种躲起来的心理越来越严重。你相信她么?
我能相信你么?一切打碎之后,你的行动却又如此的不争气。
这么沉重的代价付出之后,你却还是一意孤行。我完全不敢想象你是如何来见我的。原来对你才是最大的煎熬。
那些光影的作用在你的眼里表现的如此隐晦。你的不知道不知道却也成全了我的知道。如不是这样,我不会追问。
没有追问。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
一切源头都还在我。
我不愿死去的跳动薄膜。不愿喘息的神经末端。
再一次逼我上绝路吧。
-
2009-12-02
重灭
在写了很多之后情绪依然,于是只能回到自己的窝再用力吼。
对自己的失望无以复加。然后带着残缺的躯体嚎月归家。如果还有白色的毛发,上面一定坠着污浊的斑点。
付出付出付出。我还有什么可以付出。焦急的心态让自己再一次沦陷。已经焦急了这么久真是很佩服居然有这么多的荷尔蒙可以承担负荷。明日开始,如何如何又有何意义重生?请勿将“重”读成二声,它本该是四声。
私心该如何切除。听说肿瘤切除了还是有部分可以发展成癌症。
那颗宽容素洁的心此刻不知在谁的躯体里卖力的跳动。我今天很无聊的去试探你的账号密码。发现一切还是咎由自取。请嘲笑我吧。
我等待着再一次将这魂魄碾碎。然后再拼接缝合。这个三更也死不休眠的大脑,也应该放点橘子汁来增加甜味。
我还在纠结。你这样的委屈。就是我要的结果?我是不会这样。再到最后,我还是应该给感情留点尊严。我可以卑微。我的感情不行。
我想念依然。她可以真实的创伤我。我想苏格。尽管她对我的问题已经不给予任何的总结陈词。
我更想念的是你。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吼都还是满腔的你呀。该如何排遣。
以前的一切时光,甚至连偎依我都不能做到。
请重重的
毁灭
-
2009-03-02
雨。雨。雨。
开始在全面的沦丧日里整顿混沌大脑系统。令其能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雨天里顺利运转下去。
毕业准备。英语。找工作。都已告一段落。却又如何,你可以发现双脚还在原地,还在继续的投入毕业找工作英语日语考研考公务员。当然,我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一个都不选,于是我将继续留在这个不入流的尴尬境地。将继续苟且。将继续讨论今天能吃什么,能喝什么,能花几块钱,是否还有剩余去买个娱乐性质的彩票。
我开始将一切的脾气都归于工作。我说我压力很大。我需要一份不错的工作对得起我的家人,对得起我的脸面,对得起我的钱包。我从年前就开始不断的找工作,我不断地告诉我朋友我要走了,我要去**,然后说抱歉,我不去了。之后又重演。我想大家都厌倦了。
我说我现在压力很大,我是做市场的。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避免裁员,才能避免我的工资低到无法养活我。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养活你。我最大的希望只是让你吃饱,想吃什么吃什么。另外,我还想给你买双鞋子。我对不起你的鞋子。有了钱,我一定给你买。
我想,我已经开始低三下四。我开始说,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我一定如何如何,我一定会如何如何的。我想我将自己说的太过于高大全。但是我的善意,你们都去哪了?
在狭隘里无法自拔的继续狭隘。斗鸡一样的继续谗食他人。如果你无意的,有意的捉了我,你令我感到难堪,甚至只是让我情绪受到不好的波动,我一定会上来啄你,直到将你变成赤裸的。
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会这样。因为我的善意已经去旅行了。我的大脑已经福尔马林了。最后的结果还需要多久才回来?是我将自己斗毙?还是俨然已经成为泼妇满街叫唤?
我想我是错了,现在没有任何人会夸奖我,没有一个人肯定我。我总是做着别人看来很可笑的事情,很无言没油盐的事情。我想是我错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倒喝彩。你们难得是如此的统一,你们难得是如此的齐心协力。你们都将箭头指向了我。而且不是你们找我,你们绝对没那个闲情逸致。是我,还是我,我很无聊的打扰了你们的生活。是我主动找你们来批判我的。
我,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但是,我满腹的歉意,都会是对你的。我想你辛苦了。你容忍了我这么久。现在,那些“我一定会……”的句式,我一个都不想说,我是如何好意思再来做这种无油盐的承诺呢?那我真是厚颜无耻的人。
这场雨已经下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发生着什么,也不是重要的。
我想你期待的。是雨后。
雨后,是否还是雨期。
-
2008-09-08
夜旋
天气渐凉,午夜仍有知了不眠不休。背部的气体升腾转瞬即逝。将枕头抵住下巴对着过于耀眼的屏幕。
整个夏季的氤氲在笼罩着床沿,连蚊子都无法侵袭。自己犹如人鱼总是等待着等待着。
每日仍然无所事事,仍然用心的将一切归于正位,并且一直希望能让周围的大家都如此。日日早起,第一件事情便是将窗帘打开,即便是在阴天或者下雨的日子里,将昨夜的一切收拾干净,友人赠送的发财树搬到卧室的窗台,用喷壶给叶子浇水,一片片的用干净的纸巾将灰屑擦拭干净,有时去花鸟市场买点带肥料的泥土更换。将衣物清洗干净。即便无所事事,仍然正位。
一夜,出门。归。满屋浪迹。室友养的狗,撕咬了很多东西,进屋,不见我的发财树,赶忙四处寻找,泥土散了一地,树叶残乱,终于在室友房间找到树干,已经被狗咬得只剩枝干,拧在一起的主干上,牙印刻了很深。眼泪只能花花的往下落。我的悉心照顾,一切归于白费,正如枯燥干瘪的生活,不容我锦上添花平静处之。就这样觉得自己似乎是受了委屈,其实又哪有委屈可言。
安静的时候,总是想自己该如何来爱你。你的不可多得早已是无需我多言。可是,对你好其实也是过错,你总是在计较着我如何的对你好,不理智的给自己压力。我如此,又岂是为谈回报。言语间又透着呛人的酸意。
对你的依赖也与日俱增。带着不可逆转的颓势。
花好月圆终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