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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9
五点零七分
醒来第一件事情i总是开电脑播放歌曲,然后再穿衣服,找吃的或者喝热水。大多数时候是什么也不吃,然后听着音乐便会感觉很好。不间断的音乐会从这一张专辑播放到另一张。不看新闻,很少看任何人写的文字,因为并不喜欢电脑字体。放着音乐,坐着忙手工活,或者继续将那些无人看的信件打进电脑。甚至看电影的时候也不想暂停这些起伏有序的声音。
并不能确切的记住每一首歌,有时回过神也不知道播放到哪位歌手。这样不断的吸取音乐其实不过是一种对声音的亲热。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安静沉静的环境里呆上很久。在这一个人呆了许久已经默许的环境里。也许电视里类似噪音的声响也能令我安心。挑到自己喜欢的歌,在累的时候睡去,然后会做噩梦。似乎心里的欢喜并不能激起潜意识的安妥。
开始钩针编织,并没有明确的目标。仅仅是学习,然后练习。我知道其实自己喜欢这些千百年女人做的事情,即便是在基本用不着的今天。总记得小学时是可以报一些特色班的,并不需要多交学费。很多同学都是选择物理班,跟着老师看看简单的气象箱,或是上山扑捉动物回来做标本。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学习的是手工班。里面基本是女生,只有几个完全没有概念的男生。学习的事物是棒针和针线,做一些简单的衣服。除了棒针现在仍会,其他的已基本忘记。总是记得自己坐在第三排靠窗户的位置,一个人坐,然后对着针线缝缝补补。
很多女孩子在小时候父母会买芭比娃娃给她们,我的是自己攒了两块钱买的。并没有她们的那么大,是很小的一个。头发也没有那么长。之后便有周边商品出现,一些娃娃的衣服、裤子和一些装饰物。我则自己给她做。用碎布片拼拼凑凑然后给她穿上。
可以很快的学会这些编织技巧,并且很容易上手。并不能定义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天赋。
每隔两三天会将增加的信件打进电脑。上百封没有去路的信件。当你将自己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给别人看,会知道这是非常耗心力的。即便再失落跌魄的事情也必须叙述得很风平浪静,更多时候需要保持开朗的基调让对方高兴。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受到积极心态的影响。
深深的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回报。但是,会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并且会在里面沦陷很久不得要领。
凌晨三点半左右才是睡觉的时间。之后会被一些事情打断,会看着被白雪反射进房间的光越来越亮,便知道时间大致是清晨了。仍然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然后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才能沉沉睡去。再次醒来,这一天已经过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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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1
暗夜中的纯真
这一场大雪封闭了整个城。部分公汽停开,轮船汽船停止运行,绕城高速封闭。就这样,一个孤城。犹如和外界断开联系。你想出逃,必须千辛万苦,还得冒着生命危险。电视台报道着汽车追尾,大学生被挤下火车夹缝。当场轧成两节。
树枝被大雪压得几近折枝,连绵起伏的群山线条更加清绝。天地一片苍茫。多年未有如此盛大的见面,现今全部偿还。小小的花园堆满了雪,枯草和花朵都顶着雪花,儿童的游乐玩具覆盖着雪冷冷清清。我总是在下午六点左右来看这一切。白雪反着光线,天空沉不下来。深蓝笼罩着天宇。这是一个水族箱,我只是一尾鱼。失去力气喊出,你好吗,我很好。
渐渐的失去所有的声音,便犹如不存在一番的自在。音乐不会间断。大多的时候即使浅吟也仍有欢愉。窗户上结着厚厚的湿气,外面一片素白。其间会在房间里走动。动静不大。鲜少说话。听见用心的音乐会发出声音表示喜欢。半夜的时候多半是看电影。青春气息的画面和对白。会对着细节咯咯地笑。一个人,对着屏幕喝啤酒。因为睡眠不好,这样有助于沉稳。懂得节制,适可而止。
然后,生活会寡淡。但有味道。洁净的气息。你或许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感到消沉。慢慢的一日日的过去了。没有任何变化。花瓣会微微颤抖,但这种风动不会给你任何起色。
如果没有突来的漆黑,努力也无法辨认出丝毫的黑色。
你会在致命的晕眩里感到自己的脉搏。然后眼睛可以看到星星在闪烁,黑暗中。会第一意识感到这是生命的迹象。所有的透明感会隐遁无踪。会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而有所思。但这一刻是定定的,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凄楚。如此的面对。并不知道在黑影中生存着的身躯如何在此刻释放出如此大力量。即便已经蜷在角落不能控制肉躯。思绪也渐渐抽离。却仍是没有畏惧。
那一刻,知道有父母。便安心。即便无法相救。即便是对我来说,残损着的你。也仍不会感到遗憾。于是,我只能相信这是爱。一种妥当且无需牵跘的爱意。
然而,这样的时刻总是绝少的。
晚间,停电。白雪来照耀这个地区。四周悄然无声。雪还在飘,冰冷僵硬的打在脸上。车辆走过,可以看见卷起来的细屑,在蓝漆漆的天幕里,犹如沙石一般。汽车的前灯会照得地上闪闪做亮。一个人可以安静的走很久。这是难得的时候。整条马路都是一个人的。你和撒在天地间的雪作伴。相对无言。情谊深重。
路过一个门岗,之后,听见里面传来口琴的曲调。愣住。然后微笑。从来没有想过这十分熟悉的地方,会有如此的人。在这个停电的大雪夜,吹出低缓的声乐。
转身,停下,听着多年未听的口琴声。
这时,天地仍是深海的颜色,白色的颗粒在期间隐隐闪烁。
广阔的视线里没有第二个人。风,隐忍的伴着这支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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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2
岁片
沉静。
生活无任何规律可言,而规律也本身就是不自然之物。隐蔽着沁透液体的内脏,让其深深的埋葬。还是一如既往的感受,但并不特意的触碰。让它们迟钝。然后再透出灵性。身体上被打下巨大的时间标志。于是,一切成了无可跨越。并称其为时代的过去。这也只是一种借口。因自身的无法面对,无法挖掘。巨大的东西微小的隐藏在缝隙里,并和骨头合一,于是如何的撕剥都无法摆脱。即使你完全看见其面目,也无法作出任何实质性的举措。
扭曲的器官并不是下一轮的资本,而是自身的恶果。是你羞耻的炫耀品,这样赤裸的罪需要更长时间以及心智来偿还。
空气。
天气渐渐变凉,于是抵挡不住。感觉被吞噬,因为自身的溶解,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丝毫担心。生活的细节格外重要的秃显出来。泡着浓香的奶茶,握着的手感觉的是确切的温度。他人给予的温暖,是自身耻辱的标志。有时。也许根本不许要他人的不经意的怜惜与施舍,而希望获得的心,又是多么贪婪和渴望幻境。会在夜里给一个人写信,每天都写,不因为任何事情而耽误。你一天仅有的二十四小时里,安排出一个时段给他人,阐述的却都只是和对方无关的事情。沉重的感情和夹杂情绪的笔触,无声对白。
将身上的重负放下来,即使得不到妥善的处理。但,不得其法。越来越沉。愈发无底。
善生。
她每天保持一定的阅读。生活的节奏如此被掌控需要强大的力量支撑。偶尔,她会沉沉的睡去,会和周围人一样感叹生活的无聊。但是,她的气质不是平凡的。
她经常出入酒吧。不是为了喝酒,也不为聊天。仅仅是帮别人。她与这里格格不入,她的行为和别人没有不同,一样的抽烟,喝酒,会说没有意义的废话。即便如此。这人还是不属于这里。她的聊天方式,思维速度都是不能复制的。
她也是无趣的人,和人聊没完没了的哲学问题,讨论没头没尾的灵学。往往到最后,她亦是疲乏得不能再思考分毫,问题却没有任何头绪。枯燥的话语与专业术语让人昏昏沉沉。她知道这点。但仍是改不掉。她总是以各种方法的和人讨论这,在不同人身上得到不同的答案。
她妥善的保持着与人的距离,不由自主。冷清怡然。如果冷,便烧开水,静静地等水沸腾,然后喝一些到肚子里,暖暖的。她想自己是可以强大的。一个人面对世界,一个人应酬和周转。但缺点亦暴露的一览无疑。于是她也不知对错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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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8
你的离开。
伤心的话。写出来都已经不伤心。
绝望的话。写出来都太多温暖。
快乐的话,写出来就是一种虚假。
我听着《你给的爱》,听着《ONE DAY WITHOUT》,听着《不要爱我》,听着。丧失语言。
你说我太过阴郁。太麻烦。你说你太累了。
你说。喜欢。我就来了。你说分开。我就得赶快滚。以还你一个清净。
然后我只能拖着你给的阴影继续走。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可以忘记的。如果都可以忘记。又何须去经历。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会好的。我只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但是过去了,就好了吗。
与其他的后来。我已经不想去追求。因为不是你。之后的我也不想经历。因为没有你。
追求。于我来说。并不是为快乐。也得不到快乐。
追求。仅仅只是和痛苦相关。
你累了。然后就可以走。来来往往。自然都是可以。世界就是一个车站。
然后。我该如何。
很久以前。我梦到自己在午夜的马路上,来回穿梭。一个人。四处漆黑。经济危机似的动乱。无意识的走到车站。打上来找你的车。这样绝境的环境。竟然还有车。但是。一路都是漆黑。最后,我仅仅是流着眼泪醒了。并没有见到你。
我说。时间万物无一不是隐寓。你说。不信。
一年前。那个道士。说。这个小姑娘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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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3
不见
别人说的对。你跟着我。也只是辛苦。
我只是,问你累不累。
却忘了问你。苦不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