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03
静默
然而看见她们写到,自己的爱情与相信。我想,我又能否如此呢?相信着他并把这样一个缺陷的自己交予他。 我想到,仍是心悸的,不敢上前的。 不敢被爱,更不敢去爱。 可是连自怜的能力亦没有了。
人们常能暧昧的相处,因为甜蜜而安全,可以一边自己独坐阳光里一边以想象来分享。如果你也在这里。 可是我们确立了,就会不同,如安所说,很多时候,我一定要告诉我爱你,是一种变相的索取。 爱是最沉默的事情之一,其次才是死亡。而写作是以此两种为前提的。 我有一个更强大的信念,就是你要好,你要比我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和任何人在一起,就是如此。我的全部意义,止于这样的情谊。而我可以不重要。 恩,心中更是这样坚定了。恐怕今后亦是这样表达自己的情感。
我也再次想起,此前和静的谈论,我与她观念截然相反。她认为爱到很深就没办法离开,做不到,能做到就说明爱的不够程度。而我,却恰恰认为,爱,就是对爱的欲望的克制。 很简单,你去爱,并不是为了他人也爱你(虽然这自然是最完满的);你去爱,并不是为了他知晓了回报给你同样分量的付出;你去爱,不是为了一定要有一个承接者,去为你增添荣耀;你去爱,不是为了他人按照你的所想给予你结果。 你爱,是希望他生命平安喜乐。你爱,是在不爱了之后依然希望他幸福。 你觉得离不开,那么见到那个人,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想念的欲望么?如果对方感到的只有烦扰呢?他只有不见到你才觉得释然与宽松呢,你还要为了自己的想而一味出现在他面前么? 做出这些选择,对我来说是多么容易。这么清晰的衡量。 而这爱又不仅仅是爱情的,自然也是君子之交的友谊之情。那一刻,多么感谢,我身边的人们,善良的,宽容的,纯真的,他们平凡却闪烁着光芒照耀着心间。
是的,你该是愈加坚定才对。对爱,对情意。已经没有惧怕消失的惶恐,也便有了最自由的感情。
--------苏格
这是我们说了无数次的话题。并且在下一刻继续否定信念。一个人这样的探视自己。但又不仅仅是自己。或着说,并没有我。
我们一路这样的走着。在不同的地方穿梭。看见许多陌生的脸,与他们擦身而过。并且再也不会相遇。我们用剩下的性命,来看着,来感受着。然后来否定。来展示信仰。
你总是这样的希望他人高兴。似乎从来就和你无关。你确又参与其中给予他们这一切的愉悦。之间的挣扎。之后的泪水。也只有你一个人。他人欢享。
你爱着。对不同的人。对种种熟识的,抑或只是一面之缘的。你常常同情他们,怜惜他们,帮助他们。但是,确也如此不求回报。这里的感情。也仅仅只是你的。
这种悲悯的情愫。也便成了你的爱。然后你自由着。
为自己的无拘无束。为自己的任求任予。
这样的生活着。忘记打扰别人。甚至在沉痛的伤心中,自己动手阻断对一切外界的求援。将情感的波动,将内心的一切都交给自己。即便是贪恋着,迷恋着。但如此,也还是自己的。拥抱。亲吻。都还是如此的遥远。你的心在孤岛之中,自己亦不能靠近。于是。贪恋也不成立。
就这样的安静着。宛如安静本身。
------白色
-
2007-09-02
时光之罪
她说。去年的今天,白色说,漫长的8月终于过去。我说。另一个漫长即将到来。
于是。我很容易的顺着曲线上爬。太多的令我无法去探索,甚至不愿意去多想。就这样,虔诚的双手奉上。看这罪,给答案。一系列的节日即将到来。我也不去想去年和谁如何度过。就让年岁更加的时候,我再来细细擦拭。我有的只有这么多。如果太挥霍,是否会跌落。
我感叹着。不是为了逐渐老去的躯体。也不是太美不愿意路过。那,又为何叹。
我想着她苦。却也仍是用不上丝毫的力气。你知道。这就是你。必须的。我也只能作为一个看客。然后来心疼你。我也并不生你的气。我还是怜你。想到本不应该是你承受的,本不是你过错的事情,我就是会生气。我并不喜欢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于是惜苦。
但这心疼。这爱。都是无用的。
我给她买好看的蛋糕,并且指着说买这个,因为小小的白色质地的方条上写着:HAPY EVERY DAY。然后买炭烧咖啡的月饼给她。只给自己买便宜的脆皮花生面包。我是多么希望大家都可以好。但是我能给的,却是如此至少。这便让我沮丧。
你说。我们感情上是可以跟对方结婚了。我笑。我养不起你们。我都要啃馒头,难道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在马路旁边啃馒头。至少也是我啃中国馒头,你们啃西洋馒头。又想,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们怎么办。我总是这样的犹豫。这样。
现在,我也只能靠心底的爱继续前行。有时,我想这爱是冷的。
-
2007-08-28
这时。你已走。
本打算。去看月全食。即使睹物思人。
-
2007-08-23
冬夏接踵

不知恩宠。
不讲之爱。
不感情绪。
却甘回报。

这一次。转去过少轮回。
欲念恩怨思绪缠绵悱恻。
你到我面前。貌似不惊。

你见如此之低。
便想伸手抚摸。

思念。沿着电线杆。
云静。空落划耳膜。

等。等。等。等。等。等。
只为你从面前经过的瞬间。
然后泡沫。也是安然之魄。

总有事物。
等你相遇。
无需言语。
仅见能知。

即使能驶向天堂。
也只是茕茕孑立。
-
2007-08-14
丧犬之痛
她在一个人沉寂的时候。总是会克制不住而打扰别人。将这些歹毒的汁液泼洒到他人安静祥和的帆布生活里。然后又一次次的道歉,请求原谅。带着诚意的骚扰。
她亦知道烦厌和无趣。她说,我没办法克制自己。
于是来来回回的伤害别人。来来回回的乞求别人。
她常常等人到凌晨,直至天亮。在这期间,她会断断续续的看电影她会暂停电影听歌她会去打扫清洁她会去洗衣服。然后继续做在这里等他。犹如一个日本女人。
她说,我并没有希望。但是仍仍会失望。因为还有幻觉。她这样,在沮丧的时候,爬回床上的角落,在漆黑的房子里,落泪。她说难受。身体里仿佛肿瘤尖刻的疼着。强行她用哭泣来将皮肉剖开,将石头形状的东西扯出来。她会发出沉痛沙哑的声音。但是说不出原由。
她会告诉他,她等了他很久,从夜晚到凌晨,短暂的休息,再从清晨到深夜。他说,你等什么呢。
她不语。丧失在混沌的理智里,道不出任何言语。由此,便更加没有办法。只能隐匿在情绪里落泪。
她经常不和人说话。但却尚未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找不到出口的疲乏着。又不想将就的妥协下去。
她知道感谢恩宠。却也因为自己的想法而伤害他人。她知道所得太多,却潜意识想要更多。如一个饥渴的人,却又不知量止。
这是一个让人疲惫且无奈的人。她也同样仇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