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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未丸
一如既往的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起床,唯一不同的是多次抚摸泡面。它很顺从的让我来来回回,不时撒娇的躺在地上扭动。从送走它的时候,从没想过,它会对我有何不舍。我曾是那样的吼它,也常常神经质的怒爱交加。
母亲说,它对谁都吠,对家里人也是这样,总是不认识的样子。我笑,它怎么那么笨。进门的时候,它却只是安静的走到我的脚边,躺在地上用舌头舔我的脚趾。它长得很大,被米饭灌得很胖,有成熟的性器。却常常在地上和我闹。
那天,它跟着我和母亲走了很远。我很郑重的要它赶紧回去。母亲说,它等下会自己回去的。它却一直跟着我们。它从来不上马路,很怕车辆。但是却和我们一起穿街,尾巴夹得紧紧的。
它背部的伤已不再鲜红,深紫的硬着,大大的一块,不长皮毛。这块伤,不知道怎么惹的,每次看见,心里都隐隐的疼。它却不以为是。
一夜未眠,车内潮热,夜晚的风又过于阴冷,人们都不愿开窗。过道上的电扇搅动不洁的气味。身边的女孩,刚和男友分别,心里顿感伤怀,于是困意亦涨。对面坐着四五十岁的男人,刚刚看完儿子,一路上对我们说,这里百般不好,劝儿子早日回家。旁边的情侣,不时打闹,你可以看到,无论是笑,还是生气,都是满满的。在这爱里点点饱和。
穿越数不清的隧道,盘延过无数的山,我才能遇见你。
你穿着薄薄的灰白色风衣。干净的对我笑。我却因为这长途,傻气的站在你的面前。
你右边嘴角不远有一个酒窝,笑起来眼睛眯着,说不出的韵味。说起女王,干劲十足。
你带我到扎西家吃点东西,四个鬼佬在沙发上打扑克,有说有笑。我们只能坐在旁边。你被太阳晒得不行。一直不会用刀叉,对着香蕉派就不知道怎么下手。只能动作缓慢且不雅的乱弄。但是味道是非常好的。
青年旅馆人满为患。早早的睡下,却被人的欢闹声吵醒,知道那里一片欢愉。没有手表。只能在黑暗里四处摸手机。他说,你身体还好吧。已是二点半。听到外面刷刷的声音,还疑是下雨。想想才知道自己原来身在他处,是旅馆后的小溪流动。
每天坐7个小时以上的车。翻山越原。你在旁边带着耳机睡觉。你总是将手放在脸上,并不是托着。只是那样放着。车里的人不绝聊天。
我说,汕头。你疑惑的说,什么意思。我笑。就是蒜头的意思。
你说,我是一个让人失望的人。
你看,你一路照顾我。
言谢。都是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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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4
NEW AGE
你可以在午夜骑着许久微微生锈的自行车在这城里转。六车并行的双行道马路只是偶尔有人经过。灯光还一如既往的黯淡,加上雨后的雾气,路旁的松树林在格外分明的月亮下,足够你想象。在十字路口,来回的转圈圈,灯光在无人的深夜,更是辉煌,四处都是你的影子,花瓣一样开在你的四周。你可以胡乱的哼哼音乐,这便很热闹。
无日的白天,坐在公汽上,将脑袋放在车窗护栏上的手臂上。天空和城市一起倾落。一个人的微笑,落在道路两边的灌木重生的栅栏里,无法和花朵匹敌。
常常午夜开始放电影,一个人在空荡的空间里,来来回回。屏幕上的影像转换。坟热的时间,你也是用音乐将这里填得满满。音乐和窗帘一起阻挡外界。
这一夜,我打算沉沉的睡过,却被女生的欢闹声打断,纷乱的境地打断也是好事。一些事情你无法去剥开,只是因为自己有意的避开。有些事情,你不愿正视,因为早已无需。抱怨的声音,也想隐埋在大脑土壤里。无力,是因为你,并不是他人。即此,何须言辞。
那一夜,你合眼的时候,便知,新世纪所向披靡的到来。于是,沉沉。







